我還太嫩了。
朱敬一今天用一節課加六分鐘總結次級房貸,剩下的時間,「有問題拿前面問我,我當生命線。」自習開始。
我愣了一下,沒想太多,拿出昨天的個經考卷。「教授我可以問個經嗎?」
「啊,」他看一眼,「為什麼你有個經考卷?」
「呃,因為這節課我是旁聽;我是三年級…」
「我不解其他老師的考卷,去問你們老師。」
「那我可以問助教嗎?」
「那就看助教要不要回答你啦。」
至此我才發現我的行逕白目。
「欸對,你個經老師是誰?」
「江淳芳老師。」
「啊啊,她是我學生,你去問她一定會回答啦。」
後來去問助教,助教為該題苦思良久,問我個經助教是誰。
「陳暐。」
「陳暐?!這太優秀啦,你問他就好了。」兩位助教異口同聲。
最後總算討論出還能接受的答案。
說不定下禮拜中時或聯合報就會有篇文章:〈求教態度與問問題的常識〉。
媽我上報了!
其實我不應該拿考卷上去,假如一開始我用閒聊帶入情境:「教授請問,假如某人的行為和利率的變化是如此這般…」朱敬一會回答我也說不定。
午餐等了好久,孝晟終於來了。後門,久違的拉麵—ラーメンをたべよう。99元鹽味拉麵。清魚湯,可加飯。
課末,找李錫錕釐清一些小觀念。左派和右派的目的是相同的。
霖澤館等詩翰。他要到後門復興南路巷子吃晚餐;他邊吃我邊問電磁學,時不時嘴砲一下近代物理。
剛上課程板才發現,大一下修李君山海峽兩岸關係史能修到76已經算十分不錯了。
- Jan 07 Fri 2011 21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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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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